夜扮演的角色竟是大张双腿被破后庭,委身逼泪于同为男子的胯下之人!!
彼时杭耀指间掖了稠厚的油,折返重新跨上榻。
轻而易举打开陈斐的双腿,二指并做一指直探后股,里外抹得水声腻腻。
也不怪陈斐没啥骨气对抗,面对只手遮天的权贵,在屁股里抹油的手也可以径直伸向他的颈项间,不敢言更不敢怒,只能在抠弄刺激时疼得拧眉轻哼哼,在杭耀拱身肉刃对准穴口塞进来,陈斐憋屈的放松身体承受入侵,敏感的腺位被蛮力摩擦狠了他还会哽着嗓子直叫唤。
杭耀越听越得劲,自耳朵根连带脖颈延伸到胸膛都上了情欲来袭的热潮,喉结一下滚动,细听还混着吞咽的声音。他捂住陈斐的嘴巴不让叫床,把陈斐憋得满脸涨红,闷气都呵在手心,离开时口水热气糊成一片乱七八糟。
陈斐快被整歇了,胸腔不过气儿,沉重的声音呼呼沙哑听着特疲惫。
杭耀转手捏搓他的奶头,把玩的巴不得给它们扯下来,摸了会乳首竟诡异的变硬,又刺又麻搞得陈斐瘪了嘴,腔调似抽气又像走音的呻吟。
真的累睡过去前,陈斐像滩水化在杭耀下面,破锣嗓子已经喊不动了,而那会杭耀正动情的仰着头微眯起眸子,边往陈斐身体里耸动,胯部一顶一顶干得陈斐穴口东倒西歪,他们却契合至深……
皇家园林有专门射箭拉弓的校场,杭耀晚上练力,清早天微亮时精神奕奕飒然离开。陈斐一夜都蜷缩墙边背对着他,睡得实在不踏实,瞌着眼皮熬了一分又一秒,有时分不清梦境现实,最后在感受到臀后被隔着暗摆,有勃起迹象的鼓囊布包磨蹭时吓醒。
所幸杭耀没再碰他。
陈斐愣神盯着惨白的墙,仿佛定身似的僵持等到杭耀关上门。
无论是神经还是身体得到松懈的一刻,疼痛竟铺天盖地侵袭,无力感浸透全身,他觉着自己刚征战大西北,跌爬滚打冷风冽冽的蛮荒中,受伤的躯体骨骼疏散得四零八落。
撑起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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