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又懊恼陷入自我怀疑,可陈斐喜欢他,那一切都会变得正确。
但梦里还是疯了。陈斐躺在身下抽颤,恬不知耻地红着脸叫喊:“杭耀,后面要撑坏......我,啊嗯,你好厉害,啊!再慢点,我要被你干死了......”
清醒留下颠覆感官的震撼,杭耀口干舌燥靠在床头看裤裆里一片狼藉,无论在梦里还是寝室,当意识到不能操进陈斐的洞后,生气要把他带回家的想法,都是陈斐自找的。
愤恶悄然变质来自陈斐带来超乎欲望的迎合,自嘲揭开的感情,真正拥怀里时,杭耀还是喊了陈斐的名字。
在此之前,黄毛沾着满口血痂讨好般道明事发提出和解,创伤在腹肋骨留下可怕的挫淤,杭耀却笑了,好似预料外的情形陈斐会这么做并不稀奇,可瘫在胯前的主动又那么令人骚动,大抵是疼痛多来几下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