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除了啤酒还是啤酒,男人女人都在灌酒,只有陈斐皱眉捂着胃被灌。
辛辣烧喉,胃酸翻腾。
陈斐半点没感受到古人酒后如痴如醉飘飘欲仙的微醺,在特批提前离场上大脑比所有人都清醒。
指针已过零点,喝酒伤肾再熬通宵陈斐怕自己直接羽化登仙。
钥匙已经扣准孔锁,陈斐还没来得及转手,房门突然掀过凌冽的风,吹得额发纷飞,由内向外被猛的推开,倘若大门设计再宽敞些定会蹭过陈斐的鼻尖。
陈斐为差点失去鼻子还有些受惊,而眼里的杭耀不知是否背光的缘故,浓重的阴霾简直笼罩了整张脸,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
见他换着外出的衣服,酒精作祟无所畏惧话也变多,陈斐好奇地问:“你要出门?”
直到杭耀走出阴影,陈斐暗叹原来他阴沉的脸色如此难看,浑身上下尽是骇人的戾气,薄薄的嘴唇半分也不留情,像热带雨林最凶险的蛇淬出毒汁一字一顿吐出,“你怎么没死在外面。”
陈斐人麻了,当下直接在心里骂杭耀晦气,也实在没忍住,“……你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