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的力量是多么强劲,不堪的棉料瞬间团皱攥在手心像一堆破布,把他硬生生拽离原地,双腿打着弯撞在杭耀身上砸的生疼。
那简直跟掐住咽喉无异,扯得被迫仰头。
过低的气压像拥挤真空,四周都拢着添不过气的浓厚,像闷绝窒息了般,大门被吹得缓缓移动,在越过某个角度时猛的重砸门框炸出颤响,半个房架都为之震了震,陈斐心咚咚直跳,舌头吓打结,“你怎么来,来了……”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错,他不可能看岔,明明该在候机室的人却偏偏站在跟前,陈斐不可置信,杭耀找到了他。
没种直视,颠倒覆辙的纠葛又刺得某根弦摇摇欲坠,狼狈不堪歪在杭耀身上,无法沟通迸发沉默中的导火索,陈斐挣了挣强悍的气力,他一咬牙,“放开!”
自小身处的环境养人,和近些天无所事事令陈斐看上去比先前更活润,感觉也比之前更耐操,杭耀想看的却不是这些……多么可笑又卑微的话像摇尾乞怜到头来说给自己听,怪圈安静清冷,一个人往前走,走在阴影里。眼下陈斐无法脱困,他皱着眉怒视,也会因为杭耀更恶劣的行径抖个激灵,从而转露出惊慌。
陈斐无语到家了,弱势方被接连欺辱,猛的提过去快薅烂了的衣服,又没试过直面去对抗,便一味用蛮力迫自己处于安全的位置,“杭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别这样……”
可怜的短袖跟束缚带绑身上,被扯得整片胸膛都暴露空气中,陈斐知道杭耀没什么忍耐,被摔在沙发的时候扔得七荤八素。杭耀抬腿横跨过他,这个体位看起来特别霸道,位居下位的陈斐没来得及反应人便被锁着,他哀叹自己还有条腿拐着没伸直,别扭的姿势一下子话语权失了大半痛斥的底气。
“喘不过气……我们好好说……”
光溜的后背磨在沙发上,陈斐紧紧抓着杭耀的手抵抗。
反观杭耀面无表情望尽陈斐,瞳仁黑得滴墨,幽暗深沉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死寂。
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