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非常不舒服,胳膊没劲却感受到手被人握住,他正正脑袋,水泥封鼻终于通了片刻,暗道为什么坐在出租车……原来一直靠在杭耀的肩头!
“去哪?”
说完陈斐被自己病焉焉的声音吓到,下车后露着脑门吹会夜里凉风反倒轻松了许多,他走不稳直线,发疯性爱后遗症加上身体难受,陈斐数倍放大感官,直呼不行了。
而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换季流行传染病高发,就诊的人异常多,杭耀背着陈斐全程没让下来走过路,从急诊跑到发热门诊,电梯挤爆了人,眼看着又是一大波排队等取号的,杭耀健步如飞直接走安全通道。
没下地消耗,这让陈斐存了点精神,倒在杭耀的颈窝还能分出闲暇心思想别的。
无不感慨杭耀的体力好到惊人,在家运动完回复如此之快,看来在床上还收敛不少,这要换陈斐,刚爬完半层楼已经跪地上擦汗了。
赶在人堆前顺利排上号,医生就诊配药取药全部交给杭耀,陈斐留守输液室外萎靡不振,护士小姐姐给打皮试针时顺道问了嘴有没有家属在,给脑袋不太灵光的陈斐急得……他一下子挺直背坐正,说着别告诉我妈,我爸也不要……这会恰逢杭耀取了药水瓶的袋子走近,陈斐立马指指他就嚷嚷:“我家属来了!”
护士小姐姐看看杭耀,回过头棉签在陈斐前臂内侧擦了擦。
“小帅哥个儿真高。”
说完皮试针直接扎进皮肤注射,疼得陈斐鼻根酸涩,对疼痛敏感到差点飙泪,心情十分苦闷。
那边叮嘱完杭耀注意事项,人特认真专注,应声也轻,截然不同跟寒天里冰疙瘩似的冷硬口吻。
等陈斐换手扎针吊上药水,时间凝固了会,杭耀突然开口。
“有心事?”
陈斐诧异这么明显吗?他摇摇头,听杭耀漫不经心实则嘲弄,扯扯嘴角便是一句“家属不能知道吗”,陈斐又煞有介事的点头再摇头,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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