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近几周的生活状态,工作日努力赚取学分,双休兢兢业业在杭耀家加班加点,已经接连几个周末的清晨,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紧紧拉着,陈斐睁开眼便是单调性冷淡的家装布局。杭耀的手插在他大腿间,身后呼吸平缓又频率,有时撑不住等人睡醒也渐渐梦入回笼觉,再醒来已日上三竿。偶尔尿意憋的急,陈斐夹夹杭耀的手,杭耀声音惺忪沙哑“嗯”了声,估摸还没清醒,等陈斐放空自己回来才知道妄想套上衣服都是徒劳,杭耀正生龙活虎在被窝里等着他,陈斐只好颤抖双腿爬上床躺平,欲哭无泪眼看杭耀的身体覆上来。
四天!陈斐惊呆了,盘算这不得屁股被操开花,之后还可以正常走路吗,腿扭得比麻花还轴。
能拖一天是一天,他立马开口,“头发长长了特扎眼,我想留点时间剪头发。”
反观杭耀不说话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性子张扬加持,冷漠的气场强了大截,狂妄和戾气都很锋锐。
他有些不耐地压了压眉,“是么,我帮你剪。”
“……”不好吧三个字陈斐说累了。
从儿时天桥底下五块钱的头,长大了后十块到十五,陈斐一直选择最普通最便宜的档位,他生得大众脸,平平无奇没什么特色,简单的发型恰巧更适合。
这会陈斐站在镜子前,心情五味杂陈。
门外杭耀将文具剪刀放回桌子上,归位的动静掷地有声,一同陈斐无奈的心凋零前一秒。
他严重怀疑杭耀故意为之,一刀平的额发下手干脆利落,陈斐没办法顶着妹妹头对向任何人。
把前发揉乱,直到看不出型,陈斐愤愤地看着四方角落被搁置的拖把。
而杭耀已经套上外套推进门内,扯扯嘴角嘲弄不已,这下把看得陈斐瞠目结舌。
不敢言带着郁闷跟杭耀回去,到了夜晚,陈斐擦干脑袋从浴室赶着热气出来后瞧见床尾有条浴巾,杭耀正赤身裸体站在卧室接了通电话,他表情恹厌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那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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