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纪年的颈上泛起红晕,齐实的额头挂着薄汗,他们鼻尖交错时不时接吻,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拉出银丝,旖旎又色情。
齐实小腹急剧收缩,纪年知道他快要到了,想起之前齐实在他身上使的手段,纪年报复一般堵住齐实的马眼,将他的高潮生生截断。
“纪年!”
齐实憋得眼眶红了,无语地说,“放开好不好,难受。”
纪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求我。”
“你别忘了你的也在我手里……”齐实的吐息很长,看来实在难以忍受,他咬着牙给纪年来了几下,同样堵住马眼,“看我们谁更能忍?”
纪年的耐力显然没有齐实好,但他嘴一向很硬人又倔,再难忍也要比过齐实,他嘴角颤了颤,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汪汪看着齐实。
“草,纪年你厉害。”齐实松开了手,自己忍着难受先替纪年打了出来。
纪年腰眼一酸弓起上半身,头颅高高扬起,最后那一刻还是没有憋住,纪年发出一长串连绵的呻吟。
齐实憋得背上都是虚汗,他抱起纪年靠坐在怀里,包拢住纪年的手和他求饶,“纪小年……你放过我好不好?”
高潮之后的身体没有多余的力气,纪年松开钳制性器的虎口,齐实带着他的手一起动作,每次都从头撸到根部,囊袋鼓鼓囊囊,快感从头席卷。齐实手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纪年的手臂都有些发酸,十几下后,浓稠的白精喷薄而出,射在纪年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和好啊?年年。”完事后齐实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纪年敷衍地嗯了两声,“先等石膏拆了吧,我怕我妈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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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石膏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底了,18年也到了末尾,满打满算,纪年认识齐实有两年了。
时常感叹没有上下学期之分的人生就像按下了快进,一眨眼就是大半年,一眨眼又入了深冬。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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