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要了。”
换做以往,齐实会连哄带骗地让纪年张开腿;今晚,他却残忍的往他后穴里又送了两根手指。
纪年疼得厉害,仰起后脑低泣呜咽,侧颈上暴起红色的血管,像是只垂死挣扎地鸟儿,怎么也飞不出人的手掌心。
纪年不得已地喊出声,实在太疼了。
“年年,马上让你爽。”齐实慢下动作,细致地给他扩张到一个合适的尺寸,最后撸了几下憋屈很久的性器顶进后穴。
粉嫩的穴口包裹住火热,齐实的心理和生理的得到双重满足,他摸到纪年后腰上的两处小窝,微微使了个向下的力,让纪年的腰更塌了几分。
齐实是爽的,纪年是脆弱的。
刚进入时的疼痛在齐实找到特定的角度后,很快变成难以言喻的快感,太长时间没有拥有过对方,纪年能切身体会到一块干涸的花地正被雨水灌溉,长久空虚的内心变得丰沛充盈起来,明明只是一场深秋的台风,为何他会如此欲罢不能,又疼又爽?他甚至想让今晚的时间无限拉长,坠入永夜。
“别怪我……年年。”齐实兴致高涨,他的性器在甬道内快速抽插,纪年隐忍克制的喘息声像是一支烈性春药,齐实全无结束的意思。
齐实只能一遍遍道歉,又一遍遍肏进深处,他想过了今晚再说,无论如何也要破了这戒律清规。年年,是他的年年……他怎么舍得让今夜白白浪费。
纪年被肏得停止思考,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与齐实共沉沦的性事当中,直到纪年的身上沾满两人的体液,房间里萦绕着麝香的腥甜。
“齐实……”纪年累极,唤着他的名字斩钉截铁地说,“怎么可能不怪你,我不想这样的……”
“年年,我也不想这样。”
说着齐实把性器深入到底,恨不得把人钉死在床上,纪年的小腹一阵猛烈收缩,夹住齐实的几把痉挛哆嗦,他张大嘴巴双目失神,进入一段长久而又深刻干性高潮。
齐实被后穴频繁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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