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手了,真的没必要。
“你知道吗,这几个月和徐弋阳做直播购物挣了一点钱,咖啡店生意也好了,好多地方都开了连锁店。什么都在向前看,唯独我和你还停在原地。”
“年年,你说想在上海有个家,家里可不可以多个我啊?”
齐实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他猜纪年能听到。
即使闭着眼,纪年还是包不住那颗滚烫的泪,右边的脸颊在悄无声息中划下一道湿痕。
家,上海的家,房产证上写着他名字的家,纪年的家——齐实说想要多一个他的家。
纪年曾把他纳入自己的生活里,可惜相爱未遂,现在说想和他有个家,会不会太迟了。
纪年蓦地睁眼,湿润的眼眶里满是红血丝,他透过反射镜凝视开车的齐实,冷漠地说道,“太迟了。”
“齐实你的工作,你的生活,你努力挣钱——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别再用这些说辞作为挽留的借口,我配不上。”
车子左拐开上一条小路,纪年说完看到前方陌生的景色,后知后觉齐实没打算带他去饭局。
“齐实,你去哪里?不是说好去吃饭吗?”
“去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齐实趁着纪年装睡,自作主张把人带到郊区,“年年,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你明明也舍不得我。”
“没有,齐实你太自以为是了。”
路虎停在一处无人经过的林荫道下,齐实熄火然后上了后座,来在纪年边上。纪年想下车,拽住车把手往外推,可是车门被齐实锁死。
“你想干嘛?”纪年警惕地问他,“齐实你怎么又使这种下三滥手段!”
齐实没想怎么样,他只是想有个单独的空间和纪年好好聊开,“年年,我不干吗,你别多想。”
“年年,我想说……那些有得没得都比不上你。”齐实如鲠在喉,因为纪年正一脸抗拒地与他对视,“你说我幼稚,我改!你说我们之间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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