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丢盔弃甲。
五点半,下班的人陆续走出设计院大门,齐实把脸埋在围巾里,掩耳盗铃一般期待纪年的出现。柔软的围巾还留存纪年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柑橘香,是他家里沐浴露的味道。
很快,纪年和王智恒结伴走出大门,他们低头交谈,从动作表情上看出来,讨论得格外激烈,而纪年也会时不时点头附和。齐实目之所及短短一程路,两人直到转过弯,纪年连头都没抬,更别提能发现他了。
看不到纪年会想他,看到了又会失落,现实一遍遍提醒他,纪年离开了。
希望纪年好好生活,又希望纪年会因为他们分手而难过。内心的矛盾将齐实的骄傲淹没,最终他还是不舍得纪年难过,只愿在没有陪伴的日子里,纪年要过得更好。
是啊,没有他,纪年才会过得更好吧。
谁让谎言做了数,到头变成一场空。
纪年,对不起。
梧桐叶子早已落尽,残雪压枝头。
纪年还在楼上的时候就看到马路对面的人,戴着熟悉的墨绿围巾,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大衣,和那棵没有叶子的梧桐树一样孤零零。
隔着很远一段距离,纪年还是看出他瘦了。这一个星期,齐实也不好过吧。
人和人之间表达难过的方式也各不相同,纪年猜他一定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才会瘦了这么多。但这本就是该他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齐实的喜欢就是巧取豪夺欺骗隐瞒,所以从始至终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错了,可齐实忘了有些教训一旦应验也意味着再无可能。
王智恒出现在他身后,也看到了对面树底下的齐实。
“纪年,有人来接那我先走了啊。”
纪年条件反射说好的,反应一下后连忙跟了句,“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啊?”王智恒不太理解纪年的意思,“和我一起走,那小齐呢?”
“随便他。”纪年用最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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