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铅的云层飘出上海的上空,向着东边的长江入海口移动。
纪年淋了雨,被齐实催着去洗热水澡,再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叫好了披萨。
“嘿嘿嘿……”齐实笑得又傻又不怀好意,“快一个星期了!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还让我吃不到!”
纪年的脖子里还围着干毛巾,他擦着湿头发问道,“你药吃了吗?”
“没有。”
“你都发炎了,还想着这事。”纪年把毛巾往齐实怀里丢,又禁不住披萨的诱惑,撕了一块往嘴里送,“吃药去,空腹服用一粒,我不跟破喇叭睡觉。”
“得嘞!”
傻大个囫囵吞了药,跑过来从后面抱住纪年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揉进怀里,“年年,我一点都不后悔喜欢你。”
纪年的唇角弯起,轻声说道,“可能都是命中注定吧,我们是一杯咖啡的缘分。”
齐实心跳漏了两拍,点点头嗯了一声后说道,“是你接受我的那杯咖啡,让我有机会认识你拥抱你。”
“年年,你头发好香。”
“不就是你用的那个吗,有什么香不香的?”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香。”
纪年坐回沙发上,躲开齐实黏人的怀抱,一块接一块安静地吃完整个披萨,齐实知道他喜欢,但今天他点的是九寸双人份的,纪年这个吃法像是被饿了八百顿。
“你一天没吃?”齐实捧着个空盒不可置信,“上班又不是上刑,不至于饭都吃不饱吧?”
“中午点了黄焖鸡,难吃。”纪年转头上下打量起他,“你不去洗澡吗,大少爷?”
话里有话,另有企图。
齐实傻人有傻福,窗帘都没拉当着纪年的面脱个精光,撒丫子朝浴室裸奔而去。
纪年闲着没事又转悠到那间娱乐房,蹲在一排播放器前研究上面的按钮,这几台机器看着不大,音控线却连着旁边两个硕大的音响。
“喜欢?”齐实已经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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