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的确认信息,追去纪年设计院等他下班,随便找了个扯淡的理由带着人在最堵的南北高架上兜了一圈,回到安亭的时候,正是江子汇和徐也行打得最火热的时候。
纪年夺门而去,齐实坐在车里看着他扇了徐也行一巴掌。
一月下旬的上海,光着膀子的徐也行站在公寓楼下冻得瑟瑟发抖。
可能是气急,纪年没有关注到齐实仍在楼下,齐实也没喊他,直到纪年拦了辆出租车离开安亭,齐实跟着车又回到了设计院。
怕纪年看出破绽,齐实硬生生憋着没去找他,他看到设计院的灯亮到一点,孤身一人的纪年睡在办公室。齐实当然愧疚,是他亲手毁了纪年的爱情,也是他不择手段让纪年伤心。
但没办法,他太想要得到纪年。如果不这么做,根本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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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也行托住江子汇的腰,顶住他的要害,伸手向下探去。
“自己弄过了?”徐也行手指摸索到后庭,软和水润亟待进入,“这么想要?”
江子汇脱去上衣,眼波流转起身贴上去,“对啊,你不喜欢吗?”
徐也行没有说话,将未尽的想法化为身下的行动,全数加注在欲海深潮中。
喜欢?徐也行很难做选择。他喜欢纪年清冷骄傲的性子,但也想尝一尝江子汇热情主动的味道。一个高岭之花,一个烈焰玫瑰;一个心头的白月光,一个手心的朱砂痣;一个可以脚踏实地,一个让他平步青云。
难以抉择,但他也知道自己谁都配不上。
徐也行只爱自己。
“哥哥,我不行了……”江子汇在他怀里软声讨饶,纪年从不会这样。
徐也行想起晚上纪年冷漠的拒绝,不爽的情绪占据上头,他捂住江子汇的嘴,狠狠贯穿抽送,江子汇挣扎着摇头哭得梨花带雨。
“别出声。”徐也行快到达临界点,他对着身下的人发出命令,“忍着,自己咬住。”
江子汇咬着下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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