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听不懂他的意思,艰难地发出疑问的气声。
“你在床上都没声的吗?”
齐实边说边用力,纪年遭不住,蓦地向后仰头靠在齐实的胸口,下意识地抓向两条结实的大腿,手指用力掐住陷进皮肤,然后抬起小腹把高潮的痕迹射在真皮沙发上。
语言的刺激和高超的技巧,再保守的人也会变得放荡。生理反应不会说谎,贴在纪年额头的刘海都被汗水沾湿。
齐实等他缓过神来,才继续律动,这一次他变得温柔起来,边做边征求意见,“晚上住这里好不好?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纪年闭着眼摇头,表示拒绝。
无奈,齐实只能把不满付诸于行动,环抱着纪年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向上的动作将两人的身体契合得更紧,更深。
纪年害怕早晚有一天会被齐实捅穿,爽吗?爽。徐也行给不了的爽,但他不会告诉齐实,因为齐实喜欢他。
徐也行想要纪年心甘情愿,齐实想要是因为他也想要。
爽就行了,别管那么多,谁也不欠谁。
所以他不会住在不属于他的三百平豪宅里,他怕住习惯了,离开会更难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麻雀不会生在凤凰窝里,纪年也害怕离不开齐实。他把控住两人间的距离,留有退路以免沉沦。
纪年以为这是成年人该有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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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齐实帮纪年洗澡,浴室里的水汽蒸腾,大运动消耗后即使洗完澡身上还是有点黏糊。
“十一点多了,地铁也停了。”齐实又在旁敲侧击。
纪年从衣柜里拿出上次留在这儿的衣服,一件件套上,“那你送我吧,我明天要早起开会。”
齐实已经记不清这是纪年第几次找理由拒绝留宿,反正不管多晚,纪年原则性很强,说不留就是不留,这仿佛也是在告诉齐实——你啥也不是。
穿戴整齐,两个人下到地库,齐实常开的是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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