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门不出啊?可是身子不适?”还没到房门,隔了大老远距离,钱老爹大嗓门就开了。
娇娇赶紧自梳妆台坐起,低头自查衣裳是穿戴齐整,没有露出那些青紫痕迹,才迎上母亲和父亲,一番嘘寒问暖,确认自家小棉袄没甚毛病,秦氏牵着娇儿,钱老爹随母女二人身后,一家人去了中堂用餐。
然而不料第二日,一家人用完早茶,正准备起身各做己事之事,下人来报有客登门拜见。
钱老爹疑惑,转头问:“哪家的客?”
下人道;“说是衢阳王府的。”
一家人具是一楞,娇儿听得心里一跳,这么快?前老爹迟疑了一下,与秦氏同时从位置上站起来,道;“衢阳王府的来做什么?快迎进来。”说着夫妇二人撇下娇儿和弟弟牛儿,匆匆出去。
到了前堂里,只见一男子身着元素色衣袍,腰束嵌鞶带,姿容隽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