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心动的男人是同一人,一半是喜自己意外瞎猫碰到死耗子睡了所爱之人。
惊喜交加,娇娇还是忍不住气恼起来,抬起两只还能动的手,用力打他、推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崔度行任她捶打,一动不动,这般盯着她,始终一语不发,目光却极为柔和,仿佛带着包容与宠溺。
娇娇气恼间不自觉嘟起唇瓣,面庞亦浮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动作渐歇,娇娇倚靠在崔度行的胸膛,垂眸脑袋里一片混乱。
靠着坚实的胸膛,感受到明显的肌肉纹理,脑袋里不经然忆起不久前自己迷糊中,被抵到床角,无力的伏着接受他的索求,余光中,瞥见那结实有力而徒然收紧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像似海浪,又似波涛,让她只能沉浮其中,不知该作何反应......
盯着眼前这张仿佛任自己宰割却又似乎透露出抗拒的一张漂亮小脸儿,崔度行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却在看到她卷翘的睫羽之上,滑出晶莹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他盯着那晨露,有一种想去舔掉的冲动,却理智的意识到她经历了此生一次重大的转变,正是惶惶不安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