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拱门正浇筑到一半,如果按照目前这个状态下去,一定无法完成最后的形状,而且安全系数也会很低。”叶妍雀看了图纸严肃道。
工地负责人说:“可是如果打掉重做,那么成本就会很高了。”
叶妍雀沉思了一下,还是说:“砸掉重做。人命关天的事情,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又重新审视了大楼其他地方没有问题,她便出了工地门,谁料江薄言竟然站在路边。
她微微一怔,男人抬眼看她:“忙完了吗?”
“还好。江总有事?”
“闻家小子今天上蹿下跳在找人查你,不巧被我知道了。”他走了过来,“心情不好?”
她别过脸去:“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而已,不劳江总费心。”一听到他说闻述庚,她就头痛。
“你的眼睛肿的像个桃子。”江薄言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到底为什么?”
叶妍雀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失恋也要向江总报备吗?”
听到失恋两个字,江薄言有些不悦,但没有说什么:“分手就分手,又不是找不到下一个。”
“你懂什么。”她不想跟他多说,拦了辆车走了。
连着吃了两次闭门羹,江薄言并没有生气,反而隐隐生出一些征服欲来。
失恋的人要喝酒。
叶妍雀独自一人到了酒吧,一口气点了数瓶酒开始喝。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喝了四五瓶都没醉。有人向她搭讪,但她选的这家酒吧是清吧,她只要拒绝,那些人便不会靠近。
喝到第六七瓶时,她终于生出了一些醉意。
她想顾野,很想很想。
想他每天给自己做晚饭的样子,想他在自己身上性感的样子,想他会抱着她,轻声在她身边说我爱你……
她流着泪喝酒,喝到把自己呛到,有只手拍着自己的背。
她咳得吐,有些迷茫地睁眼:“是你吗?”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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