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牢牢揪着她的衣领,强迫她看向自己。
那双琉璃瞳中恍然间似有狠戾,仔细看却是大醉后的迷蒙水色,哪里有什么清明可言。如果楚袖拿起那壶千杯酿,便会发现酒壶是空的,两个人的份,被喝得一滴不剩。
高华美人狠狠瞪着她,嘴上依然口齿清晰语调平稳地讲着道理,内容却是他清醒时永不会说出口的:“你想去边城历练,我让你去了。你后悔当年跟在我身边,我给你执掌禁军的权力。你记得我说过去西南大营历练是最好的路,很好,可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
她说她不去什么西南大营,她说过无论生死都会陪在自己身边,从此三名暗卫空置,只要她一人就够了。
他不该计较的,大人不该跟孩子计较。更何况他的司羽很出色,很乖,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可在他许诺比去西南历练好得多的机会,许诺留在他身边的位置后,小崽子考虑一整日的结果竟然就是为了离开他,宁愿驻守在偏远的妖族边境。
“你就这么想要是不是?”他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想离开我。可终究说不出口“离开”那两个字,仿佛说出口了,就承认了他一点点养大的小怪物,那个曾经跌跌撞撞只为奔向他的小姑娘,现在在用尽心机离开他。
不是为了权力和野心,就只是为了离开他。
明若珩应该感到放心的,却只在收到那封奏折后心中涌起压不下的怒火。
“给你一次机会,重说。”男人面色平静,握剑的手掐住楚袖后颈,仿佛警告一只不听话的猫。
醉酒后意识混沌,他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
他不跟司羽计较,过往那些孩子气的承诺就当她不懂事,没人会要求一个孩子遵守她的承诺。
他很宽容,他只要她现在重说一次。重说一次,他就原谅她。
可是说什么呢?如果当年司羽每次双眼亮晶晶的承诺都只是不懂事,作不得数,那他凭什么要求她在长大成人后重新做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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