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遥不可及、希望渺茫的独占欲。才发现自己之前种种别扭不是对首领不公平对待的不服气,而是单纯的嫉妒,想要明若珩只看着她的嫉妒。
这种认知击垮了楚袖的骄傲。
是的,以前的楚袖也是很骄傲的。即使吃了上顿没下顿,穿得破破烂烂,可从未怕过什么,从未觉得自己配不上什么。
女扮男装的小怪物凭拳头养活自己和小跟班们,不服就打,打不赢就跑,阳光下高高兴兴活着。看到买不起的东西就抬高下巴“切”一声,抱着胳膊跟自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我会找到更好的。”
可是不会有什么比那个人更好了。
她得不到,做不到不在乎,更不想自己变成每日眼巴巴守着、被嫉妒填满的可怜虫,就只能离开。
为了骄傲,一点点离开。
所以即使留在仙都掌管禁军对任何一名仙族子弟都是莫大荣耀与诱惑,楚袖走出承明殿犹豫了一日,自请外调的折子还是在生辰那天再次递到明若珩桌上。
放弃最有前途的西南边陲,自请前往妖族边境驻守,尽快启程。
“她亲手给你的?”那份奏折男人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拿起笔继续画一幅墨梅图,画了半晌才开口问一旁的启菘。
刚调来承明殿的小弟子还不太会察言观色,愣愣点头应道,“对呀,司羽大人亲手递给我的。”
“本君知道了”,主君低低笑了一声,听得启崧莫名脊背发凉,“把这个送过去,就说祝她生辰快乐。”
“是”
启崧拿了贺礼转身欲走,又被主君叫回来,“跟她说,今晚...不必来了。”
“啊?是。”
启崧走出门去想起明若珩还吩咐人去铃铛镇上买了千杯酿,那酒他听紫云姐姐说过一次,是司羽大人最爱喝的。
司羽大人晚上不来的话,酒要送过去吗?尊上自己可是不喝酒的。
他刚来承明殿不久,想起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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