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我现在有房有车轮椅、账上有钱、家里有猫,已经是人生赢家了,谁要去继续给协会打工。”
“你是可以潇洒,但他们来烦我……我真受不了了!”
唐安侧过头看了一眼,“受不了你也跑不就行了,腿长在你身上。”
古斯塔夫叹了口气,摇头道:“……没那么简单。”
他看着唐安的轮椅停在一栋单层小屋的花园铁门外。
“协会说,你这次愿意回去的话,过去的事就既往不咎。”古斯塔夫说,“做完这次任务,他们就通过你的脱离申请,还给你挂个荣誉称号,退休金能多领一倍。”
唐安的表情阴沉得恐怖。
“我只是来传个话,你不用这副表情吧。”古斯塔夫后退了几步,时刻准备仍箱子跑路。
“我的猫丢了。”唐安说。
铁门大开着,草坪上有踩踏的痕迹,房子的大门也开着,依稀可见一片狼藉的客厅。
古斯塔夫傻眼了,“……这是你家?”
他把箱子放在路边,走进院前花园,在草地上看到了鞋印,“应该是有人来了,这里的鞋印有两个尺码。”
强劲的气流吹动了草叶和树木枝干,古斯塔夫回头,看到唐安板着一张脸飞了起来。
“卧槽!你先冷……”
话还没说完,人影瞬间消失。
“……静下。”
...
几分钟前。
坐在玄关处等唐安回来的柏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
他们经过房子后又重新折返,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奇怪的行为引起了柏的警惕,他往门口挪了挪,猫耳贴上门板。
一个男人说:“信号在这附近消失了。”
另一个声音是女声:“怎么可能,难道它找到办法把项圈摘了?”
男人踱步,沉默了一会儿后说:“这里只有两栋房子,我们进去看看。”
“这怎么进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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