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被花洒的水声盖过了大半,但听力敏锐的哨兵还是精准地抓到了他话语中的重点。
时文柏被他压迫着,脸和肩膀与冰冷的瓷砖紧密相贴。
随着唐安的不断施力,时文柏的胸口也贴上了瓷砖。
“什——啊!”剧烈的、火辣辣的疼痛从乳头传来,时文柏大喊出声。
紧接着,屁股像是被大力拍打了好几次的疼痛也凭空出现在脑内。
时文柏的身体抖得厉害,但是性器却又硬了起来。
“可惜,目前只能模仿到‘疼痛’的一部分。”唐安还在继续说话,“但总比流血好。”
“唔……”时文柏被操得说不出话来。
整个胸口都是冰凉的,但乳头上却传来被烧伤的痛觉,这让哨兵的脑子陷入了一片混沌。
背部传来剧烈的被鞭打的疼痛,时文柏痛哼出声,腿根痉挛着,又抵达了一次高潮。
因为刚刚才射过两次,质地稀薄的精液溢出马眼,顺着哨兵的阴茎向下淌,最后滴落在淋浴间的地板上,被水流带走。
“还有两次。”
唐安平静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情。
“我……真的不行……不…呜……”时文柏睁着满是泪水的翠绿双眼,试图从浴室内,被雾气模糊的镜子里,分辨唐安脸上的表情。
唐安松开了按着他后颈的手,说:“好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
“但我还没有爽到,这样吧,还有两次就记账上。”
唐安的手指在时文柏的后背上划过,抹掉了一部分水珠,“你帮帮我~等我射出来,我们今天就结束,好吗?”
他操干的动作已经停止,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朝后退了半步,性器也跟着从哨兵的后穴里露出了半根。
时文柏会意,立刻卖力地向后塌腰,用自己的后穴去够唐安的阴茎。
只要唐安射了,他就能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