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场。
贝锦欣没有冒昧地去看唐安的脸,视线停留在他的肩膀上,问:“您身上的伤口需要先处理一下吗?”
唐安说:“不了,你先看下这个哨兵,他刚经历了精神暴|乱。”
精神暴|乱,贝锦欣只在教科书上见到过案例,她应声,往哨兵所在走了两步,蹲下。
跟在她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将大手提箱打开,里面有一台检测仪和一台治疗仪,以及一部紧急制药装置。
贝锦欣先询问了时文柏几个问题,判断他意识是否清醒。
时文柏此时已经背靠着大树坐起。他回答的声音不大,但语言逻辑和吐字都没问题,这让贝锦欣松了一口气。
“冒犯了。”她将检测仪的采样片贴上时文柏的两侧太阳穴。唐安之前使用的光脑配件只能测匹配度,这个检测仪则是专业的医疗仪器。
等待仪器出结果时,贝锦欣仔细地看了看时文柏的模样,视线在他的金发、翠绿眸子和右额角的疤痕上停留。
奇怪的熟悉感,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哨兵。
她将检测仪连接上光脑的医疗软件,开始认真的读检测报告。
唐安问:“结果怎么样?”
贝锦欣答:“不太好,暴|乱前哨兵的状态应该已经很差了,目前看报告,神经递质失衡很明显。”
她在光脑上操作了一下,调出了时文柏上次五维评级记录,报告是没有名字的。
她继续说:“考虑到这位哨兵最近一次的评级在去年,17分,高危,我只能给一些神经递质抑制剂,帮助他尽快调整状态,保护大脑。
“但是,老板您也是向导,您知道的,哨兵的精神问题和普通人的精神问题,表现可能相近,但本质完全不同。对于重症哨兵来说,不借助有效的精神安抚,药物能提供的帮助很少。”
普通人往往是大脑病变而影响激素,发展出精神问题,表现出症状。哨兵则更多的由外界刺激干扰了脑电波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