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文柏的注视,他给绷带打结收尾。
时文柏低声问:“我能亲你吗?”
唐安抬眼,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时文柏擒住了唇瓣。
哨兵的舌头灵活地扫过他唇边的缝隙,轻扫上牙膛催促着另一条舌头出来与它共舞。
唐安没有推开时文柏,而是反手捏住他的小臂,趁哨兵因为刺痛哼出声的时候,捉住了那在唇上撩拨的舌头,冲破攻势,掌握了这次亲吻的主动权。
他用带着血迹的右手扶住时文柏的后颈,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势头。
向导的唾液中也含有微量的向导素,时文柏闭上眼,享受着唐安在他口中的攻城略地,呼吸粗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时文柏推开了唐安。他别过脸,有些慌乱,脖颈处浅古铜色的皮肤上,染上了干涸的血迹。
他说:“我去看看情况。”随后飞速跑进了左侧的树林。
唐安长长呼出一口气,往背后的树桩上用力靠了靠。
刚才自爆了一部分精神力,他伤得不轻,搭“顺风车”上升的过程中,他忍了很久的头疼,此时松懈下来,才发现视野已经开始模糊。
时文柏就近找了一棵树登高,用手指艰难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观察了一下周围,石头人确实已经离去。
他通过地面状况判断了一下先前地裂的方向,随后大概确认了目前所在的位置,这里不是个适合久留的地方,他们得去往露营点。
他喊:“老板,马上又入夜了,我们得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他没听到唐安的回应,回望,才发现唐安低垂着头,歪倒在一边。
时文柏快速上前,扶起唐安,就见他冷汗直冒,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你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没事,我就是……”唐安费力睁了睁眼,话音未落,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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