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般,委屈可怜又无助。
像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颤颤巍巍地点头,声音带着喘息的声音:“会......”
他伸手想要解下闻元白的裤子。
男人攥住他的手腕,他拧着眉:“我是在强奸你吗?哭什么?”
夏乐手指微微曲着,握着拳,头摇晃得像是拨浪鼓似的,眼泪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不......不是的。”
“做爱,要笑着做,夏乐。”闻元白扔出一句话,伸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细腻的脸颊。
夏乐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表情。
在夏乐成功吃到闻元白的性器之前,闻元白还强制他漱口了。
夏乐看着眼前热乎乎的、半软着也依旧能看出规格的性器,耳根无意识地红,闻元白的性器不能说很好看。
颜色是深褐色的,阴毛又黑又浓,但是却没有什么异味,像是一个黑褐色的巧克力冰棒。
夏乐脑袋里一瞬间疑惑了,明明闻元白全身都这么白,鸡巴却这么黑,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但是不等他想太多,身体上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占据了他的脑袋,让他除了含住这个大鸡巴,没有别的心思。
他嘴巴太小了,含住顶端小小一截,用柔软湿腻的小舌头,像是舔着冰棍似的,绕着那龟头反复打转舔吮,将闻元白被榨出的少许、腥味汁水,纷纷吞咽进嘴里。
闻元白站在,看着半跪在沙发上的夏乐给他口交,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夏乐的发顶,蓬松的头发也像是软乎乎的,性器被一张湿软的小口含住。
正在缓缓硬起来,变成一个炙热的铁棍。
年玉也给他做过口交,不过他很羞涩,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只是绕着柱身舔一舔,他没做过深喉。
夏乐舔得浑身发热,含在嘴里的那个东西像是尝不出味道了,只知道囫囵吞枣地吞进去。
闻元白捏住他的下巴,将他被鸡巴插得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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