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疼,可莫辽西没有并没有放过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挺身进来了。
“你刚刚不是说让我快点的嘛?嗯?”莫辽西说着,吻就落在了霍均有纹身的肩头,细细密密的像羽毛划过一样,莫辽西每每落下一个吻,霍均就瑟缩一下,也带着身下的小洞收缩一下。
莫辽西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好像要把霍均钉在墙上一般,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就在霍均的腰间蹭啊蹭,蹭的通红一片,紧连着腰腹肩膀都泛起了红潮,霍均被顶的快要站不住了,他一手撑在身前,一手抚慰自己的性器,腿却在打颤。
喘息声,水声,肉体碰撞声,就像三重奏一般在这个狭小的浴室里相互交融,相互缠绕。
脸上已经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霍均能站着全靠莫辽西钳制着他的腰,提着他不让他向下滑去。他能感觉到莫辽西从一开始慢慢的研磨就是故意蹭着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送,从一下剩个头再全部进到很深的地方,再到调整好角度,对着他前列腺那快软肉使劲的顶,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啊…呃…莫辽…西,慢点,慢点。”霍均的声音已经变调了,他说一个字,莫辽西就顶一下,顶的他浑身酸软,高潮迭起,一点点的激到那个临界点。
释放。
身前是冰凉的瓷砖墙面,身后是火热的肉体,是要他命的低喘,是温柔乡,是避风港。
霍均想着,只有做爱,只有这样,被禁锢着用力的抽送,撕咬,被强制着接受,被叼着后颈,低吼着填满他,才叫完美。
眼泪被莫辽西舔干净了,他也缓了过来,眼尾带着红,唇也被咬的红红肿肿的,比先前那种带着刺的样子诱人的多了。
莫辽西把他圈在怀里,吻着他,水混着精液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莫辽西把他拽回房间里,又结结实实的压着要了两回,直到他累几乎要晕厥,才放过他。
两人食饱餍足的躺在床上,莫辽西吻着霍均的肩膀,吻着他的纹身,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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