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在自己不断的呻吟声中,断断续续说着。
太可怕了,崇辛的阳物每次擦过去,都有一股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炸开,让他控制不住的浑身无力,放声呻吟。
偏偏崇辛每次都插的那么重那么深,那么急促那么高频。
让自己浑身脱力,对身体的控制力似乎化为乌有,偏偏还有连绵不绝的舒爽,好像马上就要死掉了。
水溶承受不住的趴伏在床上,两条腿也已经麻木,只有被迫抬起的臀部高高翘着。
他已经不知道崇辛这是第几次在做这种事了,前头已经射不出东西,后面的快感却仿佛无穷无尽。
崇辛几乎次次撞击都戳弄在那敏感点上,水溶将脸埋在被褥里勉强着自己不要呻吟出声,可是那闷声的呜咽在崇辛听来也颇为诱人。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怎么也要不够,与水溶弹手紧致的皮肤或暖热狭窄的穴道全无关系。
是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像是害怕、像是担心、又像是心脏得了什么会要命的病,只想一遍遍的,抓着眼前这个人一直做下去,才能让难过的心里舒服。
他退了出去,翻过水溶的身子两人面对面,将水溶的双腿缠在自己身上复又将自己的阳具送入穴口,不再像先前那般激烈,而是缓慢的抽送,细细品味着水溶里面的温暖与紧致。
崇辛伸手拂开粘在水溶面上的几缕乱发,看着他湿润的双眼,打湿的黑色睫毛,着魔似的伸手轻抚着水溶的眉眼、鼻梁、脸颊,然后控制不住的钳住水溶的下颚,狠狠的吻住了水溶的双唇,舌头灵活的在他口中搅弄,品尝到又滑又软、有点凉凉的舌,不管水溶怎么抗拒,他依旧深深吻着,全然沉溺。
第二天天方破晓,水溶就被噩梦惊醒了,梦里他在一片黑暗里,各种魑魅魍魉的嬉笑声不绝于耳,它们围着他打转,不时有的扑到他面前将他按住,想要撕开他的衣服,刚摆脱一个又来一个,最后它们一起蜂拥而上,心越跳越急,扑通扑通像在敲鼓,这才惊醒。梦虽然醒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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