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没费几分功夫就在外间找到了崇辛,崇辛正在书桌前作画,眼中神采奕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颇为满意手下画作。
水溶两步并做一步匆忙上前欲质问崇辛,余光却一个不慎撇到了画作内容,刹时水溶就涨红了脸,桌上画作多幅,工笔细描,略施淡彩,然而张张画上都是自己的脸,且神情动作不堪入目。
崇辛抬头见水溶盯着画作脸红,故意逗他道:“上仙看上哪幅了,你若喜欢,咱们就挂在鸾帐中,夜夜欣赏可好?”
水溶脸色不出意外的黑了下来,将要发作,却被崇辛抢先一步“上仙不愿这样?也罢,我给你之后你自己偷偷欣赏也未尝不可。”
“你这魔头好不知羞耻。”
“明明是这画里的人更让人羞耻吧。”崇辛说着举起手中画纸,“上仙,你看他……好像情难自抑呢。”
“你!”水溶被画中内容惊呆。
画中人长着他的脸,全身都泛着红色,尤其是脸上两颊与嘴唇,红润饱满,眼中神色迷离,手却在身上握着自己阳物抚摸。反应过来的水溶直接自崇辛手中抢过画撕碎,愤怒道“你为何如此折辱于我?”
“折辱?”崇辛道“昨晚你便是这么抚慰自己的,我将我看到的景象如实画出,怎么就是折辱你了。”
这个魔头,清冷端方也是对常人常事,这人昨晚做出了那般下作之事,今日又作如此淫秽春宫,叫人如何绷得住脾气。
“你!”水溶想争论,却反手被崇辛压在桌子上,一只大手从衣摆处伸进去,探进亵裤,轻抚着光滑的臀肉,然后猛然捅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
“本尊怎么就折辱上仙了?上仙可真像未经人事的姑娘家,不如,我带你去看看,什么叫折辱。”崇辛说完起身,拉住水溶便带他往外走去,水溶早已被骨钉锁住一身修为,现在即时不愿与崇辛同行,被拉着却也无法挣脱。
水溶一路被崇辛拉倒魔族大牢中最底层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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