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身子直接泄了,温热的汁水流了樊山誉满手,射出的精液也沾在衣服上,黏腻得一塌糊涂。
池林身体打颤,插在他两汪穴里的家伙却没消停,樊山誉一手支着他,手和肉具往里猛插。池林拿牙咬他,才高潮过的肉穴又抽搐着收紧了,这次却没喷出什么东西,只有他腰腿连着后背一直起颤。
连着高潮两次,池林浑身都被汗打湿了,樊山誉抽出手,沾满水的掌心把汁全抹在他外阴和性器上,樊山誉两指掰开他瘦窄的外阴,夹起阴蒂拉扯几下,甩了一掌在软肉上。
这种时候池林哪受得了这个,他坐起身想逃,却被樊山誉一只胳膊按住,手按着他雌穴纹理内外揉过一遍,忽然又甩了第二掌。
脆弱的皮肉已经红了,池林颤着身子,躲又躲不掉,只有没掉完的泪挂在眼边,肉臀颤悠悠地接着他缓而深的插干,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下一个巴掌。
太舒服了,樊山誉现在完全能把控好力度,知道怎么样能让池林感受到一点点疼和巨大的爽。
池林感觉他再被扇几次就要尿了,可他到底还是喜欢这样,又颤巍巍地往他手上挨,雌穴完全被手掌罩着,不知羞地一直滴水。
“宝贝……再打几下,好舒服。”池林眯着眼睛说,他现在显然舒服得没边儿了,搭着樊山誉的手都挂不住,脸颊贴在樊山誉发上,猫儿撒娇一样地蹭。
樊山誉吻着他,也不知亲在了哪,他偏不让池林舒坦,一手欺负他的阴蒂,肉具一边抵着前列腺猛干。几十下顶弄之后,他紧紧抱着池林,手又快又稳地对着他阴蒂外露的肉逼连扇许多下。
池林咬着他,两人都闭起眼,在无声中畅快而汹涌地高潮了。
一顿做完池林完全懒了,含住樊山誉的东西就那么坐着,慢慢地把气喘匀,好半天才吻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