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上床面,“林林,妈的我想死你了。”
“你好像冯巩,你觉不觉得?”池林一下笑了,慢慢躺在床上,下摸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抚摸他的后背。
樊山誉也被逗笑了,他惩罚似的在池林唇上咬了一下,眼睛弯弯,瞧着池林身上衣服的图案偷乐。
“干嘛偷穿我衣服?”樊山誉问,一只手从衣摆摸上去。
池林里面光溜溜的,连根线都摸不见,先前因为激素有点发育的乳房又平了下去,他几乎没有母乳,但这儿比之前纯粹的肌肉更软了。
樊山誉经常睡着睡着就摸了上去,池林被他欺负醒了,但见他睡着不忍心动,就这么一边挨欺负,一边静悄悄地忍。第二天樊山誉故意问他怎么肿了,池林就会说,可能给衣服磨的。
日子就像日复一日滴落的水,如今滴穿了石头,樊山誉才发现,原来池林也会有羞赧的事,他会不高兴,会因为买到了好吃的橘子跟他一起傻乐。
池林不再是以往那个体贴但淡漠又疏离的乙方,他会哼着曲子熨衣服,会给家里两个姓樊的买父女装——大兔子和小兔子,还会在出差之后记着给樊山誉带礼物。有时候是些需要牙口的土特产,有时候只是一束上机前临时临头买的花。
有时同为“飞人”的樊山誉会在执勤过程中遇见他,两人装着不认识,登机时眉来眼去地打个照面,一下飞机就在无人的角落里吻在一起。
就像他们正在做的这样。
“好看,借我穿穿。”池林说。
“没告诉我就是偷,我是警察,你被逮捕了。”樊山誉架子压根就没端起来,他被池林摸得心痒,唇上全是他舔出的湿,还回味着柔软的触感。
“警官,你要怎么罚我?”池林靠近他耳边,轻笑一声,手拉下了他的裤子,“我好害怕。”
樊山誉一手揉在他腿间,肉花已经被水液润湿了,底下的口也软,显然是池林事先扩张过。他就这么温驯地躺在樊山誉身下,两汪穴柔软地敞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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