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
“你的钢琴搬过来了。”樊山誉说,“前阵子和小祝聊了聊,她明年毕业,说是想去北方读研。”
池林闭上眼睛,靠着沙发的脑袋慢慢滑下来,枕到樊山誉肩上:“挺好的,北方没那么多蚊子。”
怎么忽然想起蚊子了,樊山誉低下头,池林自己把胳膊抬起来,手上一大个蚊子包。
“跟我一块,你都不用点蚊香了。”池林笑着说。
樊山誉把他手牵起来,唇贴在他手背上,吻片刻就变成了咬。池林一动不动,眼看着蚊子包变成两排发红的牙印。
忽然想起了某个暧昧的夜,池林睁不开眼,呼吸渐沉。樊山誉总在无意中把本不暧昧的气氛变得旖旎。他未言明的爱、依赖和怜惜,一切都无所遁形。
池林被他叫着名字,一声又一声,他不知一个人叫这名字叫了多少次,声音的柔里带着小心翼翼。
这个人热切地爱着他。
这种时候池林说不出任何情话来,太多余了,他能做的就是抬起头,紧紧吻住他。
心里的情感将要满溢出来,池林不明白它应该叫什么,似乎只是一种嘴角上扬的冲动。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口,吻或者做爱,或者别的什么,他想要把这份心情告诉樊山誉。
“好想亲你。”池林低声说。
“你不是亲了么。”樊山誉应他。
“不够。”池林慢慢爬上沙发,两手抱住他,“想一天到晚和你腻在一起,想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天一黑就关了灯做爱。”
樊山誉忍不住要笑,他能感觉到此刻的池林无比依赖他,也许是表达爱的一种,他说不清,但他能感觉到。
这些爱把人眼窝都熨热了,让樊山誉嘴笨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亲他。一遍遍地亲,直到池林扯着他的头发拽开点呼吸的空。
“想憋死我啊?”池林粗喘着笑。
樊山誉不敢抱得太紧,生怕压到两个金贵的主。他凑上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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