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樊山誉和几个小哥上上下下的忙,池林先去了新家,才拿钥匙开开门,里头一对母子坐在客厅,正在喝茶。
樊岑和他熟悉一点,泡了杯茶招呼他坐,池林拘谨地坐下来,茶倒没碰。樊岑边上的女士拿了个大杯子,给他倒了杯温水。
樊山誉管她叫樊姨,池林却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叫。他接下水,叫了声樊董,女人抬起眼把他打量了个遍,说:“你和小樊一起叫姨吧。”
池林点头,又叫了声樊姨。
他和长辈打交道的经验很少,樊姨还是樊家上一辈的家主,身上号令群雄的气势半点没少,樊岑在她身边也像只才出窝的鹌鹑。
“樊山誉这孩子性子实,脾气也好。打从住进樊家,这十几年做事情没出格过。”樊姨架着手,慢慢端起茶杯,“但太容易被骗了,这点不好。太单纯。”
这话吧,说的也没错,但这个时候对着池林说,怎么听怎么像敲打人。
“你们俩现在怎样我管不着。但再有下回,你再让我儿子难过成那样……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他了。”
儿子。
池林低下头,藏住眼里的笑,认真地点头允诺道:“不会有下次了。”
樊姨放完狠话,又看了两眼他的肚子。她其实也不忍心对怀着孕的池林说这些话,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樊山誉之前萎靡不振地被樊岑背回来的时候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好歹也是她养了快二十年的孩子,就算以前有什么恩怨,也早清算完了。
平时再别扭再僵,真出了大事,樊家还是他的依靠。
她没忍心再坐着给池林施压,拿了果盘里的两只梨进厨房,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小辈。
樊岑平时也不是个太严肃的人,他回头瞄了一眼,见他妈走远了,才挨到池林边上,眼盯着他肚子:“池铭最近发疯了似的,成天逮着我们咬,烦人死了。”
“过一阵就好了,等他缓过来脑子就清醒了。”池林说,他把背带拉长一些,两手托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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