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把池林拿着的碎片抢下来,掌心留了深深的一道口子,缝了六针。
之后的池林开始做心理咨询,进展非常困难,他十分抗拒说出自己的事。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医生有一次联系了池铭,让他带着池林,去做一次体检。
池林会自己洗澡穿衣,从来不让池铭帮忙,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池林有一个女性器官。但这并不是最惊人的。
池林的年纪,第二性征都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他的阴道瓣是破裂的。
***
十六岁那年雨很频繁,省内的一些县市发了洪水,新闻里水域边,到处都贴着谨防洪水内涝的标识。
家成了暑假的主要阵地,池广军住在方便上下班的高新区附近,老宅只有兄弟两个和周末来一次的家政阿姨。
池林高二,池铭已经上了大学。
将近一年的分离,他们变得有一点生疏,餐食看电影都变得安静,不必要的时候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下雨的时候就搬着西瓜坐到廊前,看金鱼。
瓦沿历经几代人的青苔上停了只鸟,青灰色的天上看不清云,像厚抹的水泥,紧实逼仄,雨绵密地落着。
雨一直下,雷声不断。池林怕雷、怕雨、怕黑,那时的池铭会用一整天陪他,给他讲题,陪他看电影弹琴。雨太大,调音师来不了,两个人在走了很多音的钢琴前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记不清是谁先越界,池林记住的是那只蒙住他眼睛的手,池铭解开他的衣服,但没有吻他。
他为什么没有拒绝?
也许是雨声太大了,屋檐下只有这么一个依靠。池林只有这一个哥哥,他们无法分别,他以为也永远没有分离的那一天。
性应该是有美感的,那时的池铭如此对他说。
有什么和他们之间的膈膜一起,在那个夏天碎裂了。
可是池林不是池铭豢养的鸟,池林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他的视野,会和哥哥离心。在外人面前,池铭不能露出他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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