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广军抹了下鼻子,之前挨的那一拳现在还隐约能闻见腥,他张开手掌,没看见血,又插回兜里继续逛。
卧室旁原本的书房被锁紧封着,他掏出池铭的钥匙,缓慢地拧开门锁,先是听见了叮铃铃的金属碰撞声。
房间里没有窗户,唯一的一盏灯颜色是有些泛青的冷白,灯光之下,琳琅满目的皮质、铁质刑具挂满了架子。一张手术台似的铁床摆在房间正中央,一切都井井有条,又给人一种森然的冷感。
洋婊子生的小杂种,还有一个噬主的狗,明明都是从他的精子长到这么大,怎么一个赛一个的变态。
池广军一脚踹翻了架子,东西乱糟糟地砸在地上,他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把门锁上。
门外一个高大的金毛人站在门口,他的手下挤了两下才挤进来:“老板,人抓到了,蛇头明天来看,乌克兰那边有个感兴趣的。”
“哦,怎么说的。”池广军掏出烟,手里的打火机摁三下还没燃起来。
“人送过去,那边给五倍价,买断。”手下走上来,掏出打火机想给他点。
“滚边去。”池广军自己摁开火,深深吸了一口,“买断不行,毕竟有我池家一点血,不能给人当母猪下崽。”
“把他子宫去了?”手下缩开几步,“可能要折价啊。”
此时池广军的手机响了,+86,没备注。
池广军接起来,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池总您好,我姓白。”
池广军冷笑一声:“我是哪门子总啊,你们池总在吃牢饭呢。”
“龙寿山前些天打电话过来,先夫人的墓有点受山体滑坡影响,问您要不要迁坟。”女人声音冷淡,“您觉得呢?”
池广军取下烟,怒道:“有屁快放。”
“樊家看到了您的出售信息,拜托我联系您一下。价格都好商量,您看呢?”
“我要是不乐意呢?”池广军掸了掸烟灰。
“我这边有一份您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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