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化成了水。他鼻子冻得通红,走累了就停下步子,望着灰褐色房檐上停落的鸟。
他身边有一个坐在商店雨棚下写生的画家,只穿了一件看起来不怎么厚的羊绒夹克。池林停在他身边看了很久,直到他画里的水波和桥的轮廓慢慢清晰。
“你是工程师?”画家忽然问他。
“不,我还是学生。”池林答,“学音乐的。”
画家调着色,眼也不抬地说:“我猜是键盘乐器。”
池林看了看自己指尖上的茧,笑道:“你怎么不猜中国的乐器呢,那些琴也会弹出茧,比如古筝。”
画家没回答,停下笔,忽然望向他:“你有兴趣给我当模特吗?”
新年夜里他没有回家,和陌生男人在异国的旅店里,度过了安静又漫长的一个晚上。
画家用他老旧的小音响放着歌,英文rap,池林听不清歌词。他坐在温暖的壁炉边,面颊靠着椅背,身上的衬衫褶皱光影分明。画家凝视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细节,手上被素描铅笔和碳粉沾得像个挖煤工。
池林看笑了,眯起眼睛问:“你画过很多人吗?”
画家目不转睛,好久才回答他:“不算多,我更喜欢画风景。”
池林望着他,忽然来了坏心眼,他稍稍挪了下胳膊,低声问:“我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东西,你感兴趣吗?”
池铭没说话,他忽然搭在了池林的后颈上,这里的皮肉十分脆弱,指腹就能摸到动脉的鼓膊。他只要用点力,池林就能死在他怀里,再也无从逃脱。
池林不反抗,他为什么不反抗?
“画在哪?”池铭问,声音压得很低。
“我烧了。”池林说,“但是烧之前拍了照,你要看吗?”
池铭点了头。
那张画上只有半截大腿,浑圆的臀中绽着一朵深色肉花,能看出比池林原本窄小的肉唇更肿得多。女户旁的皮肉上满布深色鞭痕,垂下的阴茎上系着绳,一头拴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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