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樊山誉只要往下再摸一点,就能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池林。
池林怎么会在上海,池林现在怎么会捡他回来,池林怎么会穿着他从来不穿的衣服,在这种地方向他邀欢?
樊山誉的手没再往下摸,他支着墙站起来,走两步又摔在了床边,狼狈地敞腿坐着。
那人向他走过来,慢慢跪下身,坐在他腿边。
“你走吧,刚谢谢你了。”樊山誉不看他,胃里翻滚得厉害,一阵阵欲呕的酸味直往外涌,“别的就算了。”
那个人把手搭在他肚子上,缓慢揉了揉,忽然弹了一下他额头。
这个动作池林教训他的时候常用,是他们俩之间的秘密,别的谁都不知道。
樊山誉一下愣住了,满身鸡皮疙瘩地爬起来,他睁大了眼,才勉勉强强看清这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满眼都在转,他看什么都是花的,别说这个人,他连灯在哪都看不清。
樊山誉好半天才摸到他的手,他直接牵了上去,却一下结巴了,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林林,我好想你。”
这下轮到被他牵着的池林愣住了,他还以为快三个月了,樊山誉肯定走出来了,再不济也得恨他怨他。可樊山誉一来,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好想他。
是有多笨啊,连恨和讨厌都学不会,被人丢了还像个只想回家的笨蛋小狗,见到池林还会摇尾巴。
怎么会这么笨。
樊山誉拱上来想亲,可又觉得嘴里难受,不舍得就这么亲,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所有的凶横都没了,就剩下笨拙。
他委屈得很,抱着池林的腰,拿自己的腿给他垫着坐:“林林,我昨天还梦见你了。”
池林拍了拍他毛毛刺刺的头发,问:“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给我做早饭,卧了两个荷包蛋,我一戳,蛋黄就流完了。”樊山誉边想边乐,鼻子拱在他衣服上,一个劲地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