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想起池林。
想起他炽热的温暖的、流下来的汗或者水。
池林走了两个多月,他就在这儿想了两个多月,别说走出来,他现在睡着还会下意识地摸枕边,再猛地惊醒。
挂烫机和空调再没开过,樊山誉冷了就埋进两床被子里,嗅逐渐变冷的池林的味道。
池林对他太好了,好得他都想不出来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放弃,只能这么无谓地想,越想他越好。
怎么就走了。
樊山誉把衣服一团乱塞,扔进行李箱。飞机在下午,他拖着箱子到机场,才进航站楼,外面的天一下就阴了。
还好没下雨,起飞影响不大。樊山誉一上飞机就拉上眼罩,两个小时,下机直接就去酒店休息了。
他拉着箱子登记完,房卡还没拿稳,身边走来一个戴着墨镜的波浪发女人。
她个子不高,身上的香水味很淡,闻味道有些熟悉。
樊山誉没太在意,走进上行电梯里才猛地一下想起来那个香水,他在池林身上闻到过。
味觉勾起来的记忆往往是具体而连串的,他想起了那天穿着裙子的池林,从前他不解的惴惴不安的预感如今都有了理由。
樊山誉打开手机,熟门熟路地点到池林的朋友圈,甚至不需要过眼睛仔细看,他点的次数已经多到完全不会点错了。
池林的生活也在继续着,他似乎辞职了,之前的钢琴班广告都删了,照片也没留,最新的一条是张阳光下的钢琴键。
房间里一张床,单向落地窗前摆着圆形浴缸,暖色灯光之下,墙上的抽象画让他看得有些烦。
樊山誉现在喜欢简单的东西,比如色彩简单的油画,家里那幅池林买的就很好看。
他丝毫没注意自己的审美已经被带跑了,只知道这东西看着有点不顺眼。
不知道是不是被X市传染了,外面没多久也下起了雨,樊山誉停下搜外卖的手,披上件衣服,去楼下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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