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无数为了震慑他而用的手段。池铭把握着一个度,让他有反抗的意识和力气,却不得不回来。
就像他说的那样,池林无论跟别的什么人都会有负罪感,无论愿不愿意,唯一让他感到放松的就是池铭。
更简单地来说,池林只要不在池铭身边,连觉都睡不好。
这种畸形而病态的安全感就是池铭拴着他的绳,只有在池铭面前他不需要任何伪装,他能当个疯子,虽然这种疯是池铭一手缔造的。
从很多年前开始,从他和池铭矛盾最激烈的时候开始。
他在睡梦中被漏水的水龙头惊醒,完全崩溃的他砸碎了一个花瓶,拿瓷片制造痛感,以此挣脱他所以为的“梦境”。
池林在一片狼藉里声嘶力竭地哭,血流了一地,胳膊上满是自己弄出来的狰狞划痕。但不疼,不够疼,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辨认痛的能力,只剩下条件反射一般与性欲链接在一起的、由痛而生的畅快。
而作为牵着狗绳的主人,池铭用手把那瓷片抢过来,掌心上留了几厘米长的一个疤。
他握着方向盘,偶尔松开手时,池林就能看见那个疤。
池铭究竟想要什么,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年。池铭把他训成了一条狗,只要狗绳还在他手上,他就有恃无恐。事实上池铭从不看池林以外的人一眼,他对性并不热烈,控制欲和扭曲的爱都只针对池林。
分别了快两年,池林发现他现在还是摸不透池铭。
他拽紧了操控池林的那根链子,却并没有对池林的背叛行为表现出愠怒,他甚至还在准备夜宵时顾及到了池林可能吃不了腥。
池林摸着自己的肚子,轻柔地拍了拍。
他发现再次回到池铭的牢笼中,此刻占据他心底的却不是池铭,而是樊山誉。
他睡着了吗?池林给他留了早餐,留了几盒烟和绿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樊山誉会想他吗?
会的,一定会的。那个笨蛋不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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