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个鼻涕泡。他拿手一抹,梗着脖子一吸,哽咽着说:“是没谈。老子天天跟你做爱,每晚抱着你睡觉,都他妈是我做梦!”
池林抬起手,想给他抹眼泪,被他一巴掌拍开了。
“你不是不喜欢我么,你挨我干啥。”
池林推开盒子,倒出一颗糖,含在嘴里:“我又不会和金主过不去。”
“池林!”樊山誉哭喊,眼睛撇开,像不乐意被池林看见这么狼狈的模样。
但他忍不住,眼泪自己要流,池林也是自己要走。
他到底哪儿不好?
池林跪在他腿间,身子趴伏在他膝盖上,还穿着他给买的那件毛衣。他从天冷开始一晾干就拿来穿,穿了一整个深秋和初冬。
明明不喜欢他,干嘛那么喜欢他送的毛衣。
骗人。
池林手搭在他裤带上,触碰到衣裤缝隙间的皮肤有点冰,樊山誉就那么看着他,又不舍得骂,又不舍得推开。
后面就是茶几,那么硬,池林要是磕上去脑袋肯定要起大包。
他越想越委屈,眼泪挤不出来了,剩下湿漉漉的眼睛那么盯着池林,想从池林眼睛里看到点不舍。
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那只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拉下来里头的秋裤和内裤沿,池林把手在自己脖子上捂热了,才摸到他身上,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的,樊山誉却没一点反应。
阴茎绵软地搭在腿间,池林摸了好半天也只硬起来一点点。
他像往日那样枕在樊山誉腿上,柔软的唇吻上去,对着它哈气。池林抬起眼睛,樊山誉正盯着他,委屈得要命。
“你不是不喜欢我么。”
池林才发现,他的眼泪早已经滑到鬓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