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唯一难搞的是池林,虽然池林现在对他表现出自然的亲昵,但终究隔了层朦朦胧胧的纱。池林就像雾里的影子,摸不真,全靠一根将断不断的线牵着。
就像池林那天出门,他去了哪做了什么,樊山誉猜破了头也猜不出来,他只能等,等池林有一天心甘情愿领他去,等池林和他说。
他只能等。
拎着药上来的时候樊山誉发现池林刚坐的那输液椅上空了,他急忙找到护士一问,听说是病人家属刚来,临时把人带走了。
病人家属。樊山誉一下警觉,他掏出手机,给池林打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关机的忙音。
“喂,哥。”樊山誉不得已,只能给樊岑打了个电话,他没池铭的号码。
电话那头吵嚷得很,樊岑应该是在看现场,语气有点燥:“有事说。”
“林林不见了,你有池铭的号码没。”樊山誉开门见山。
“我只有他办公号码,这会估计打不通。”樊岑转到个安静点的地方,“他是池林哥哥,应该没事。”
“池林发高烧,还在输液呢!”樊山誉急死了,“王八蛋他,带哪儿去了?”
“我让小纪把池家地址发给你,别着急,人丢不了。”樊岑安抚完,立马找到人吩咐下去。
樊山誉在电话这头听着,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哥,谢谢你。”
“不谢,忙去吧。”樊岑说,“没事回家来看看,王妈挺想你的。”
樊山誉应一声,挂了电话飞速冲下楼梯。
池林听见了水滴声,徐缓又规律,一声一声,渺小融入池潭中,水滴的界限由此模糊,关于其单独的定义也由此消散。
水滴不再称之为水滴,它变成了一片、一盆、一坛水。
这样的梦他不知做过多少次,他不想睁开眼,因为他知道他将会看见什么。
“醒了就别装睡。”
声音忽然在他上方响起,池铭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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