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一直搂着他的手。因为举了太久血液循环不畅,左手已经有点凉了。
樊山誉给他捂了好一会,牵着池林来到厨房。半木半玻璃的厨房门里,对着碗柜的柜子上摆着一个小佛龛。
佛龛里立着一尊瓷观音,还有三张黑白像。樊山誉领着池林,给几个长辈敬了香,他们就在久不沾水的灶台边呆着,等香燃完。
窗外云层层叠叠,将落山的暖金色阳光铺满了每一团,像是颜色偏淡的火烧云。
樊山誉悄悄牵着池林的手,一直没松开。
夜里住在市区的酒店,第二天上山。樊山誉从回来就打不起精神,池林洗了澡出来,发现他还在看着天花板发呆。
樊山誉很难得有这么消沉的时候,太静了,连走向他的池林也不由地放慢了脚步。
“小樊。”池林叫了他一声。
樊山誉头发都没吹,看见他就靠过来,闷闷地趴在了池林身上。
“林林。”樊山誉说,“肚子饿。”
他晚饭没吃多少,是该饿。池林打开手机看了看,地方太小了,这个点甚至都点不到外卖,只有附近的KFC还能点宅急送。
池林一向不赞成樊山誉吃这些,主要是樊山誉一吃就上火,溃疡或者牙龈出血,他自己也难受。
“楼下有商店,我去买个面包?”池林把他遮眼的额发拨起来。
樊山誉的眼睛盯着他瞧,情绪有些复杂:“算了,不饿了。”
他几乎有些孩子气,池林被他逗笑了,一手拿上吹风机,朝樊山誉招了招手。樊山誉于是靠过来,让池林给他吹头发。
池林的手力道很轻,温柔地抚摸他的头皮,把发丝间的水汽一点点吹干。这一举动的亲昵感甚至多过接吻,不知是不是他们的吻太过频繁的缘故,此时的樊山誉觉着,他和池林似乎亲密无间了。
不单指生理层面上的。
“林林。”樊山誉说。
“嗯?”池林轻轻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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