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半天才接了电话,两人等在门口,周围零零星星有一些人,没一个熟面孔。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灯光没市中心那么亮,樊山誉拉上窗帘,就见池林才摘完耳夹,正困难地够后背的拉链。
他两步过去按住池林的手,慢慢把裙子拉链拉下来。
池林的手有点发抖,他今天话也偏少,漠然脱下裙子,动作有点粗鲁地把带点弧度的胸贴撕下来。樊山誉一看,他乳尖沾到了胶,给扯红了。
“林林,闹脾气呢?”樊山誉弯腰给他呼了呼,上手搓两下,淡粉色的肉豆一下更红了。
池林被他这句“林林”叫回神,他把落在地上的裙子折起来放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件内裤。得亏是夏天,樊山誉收不回视线,他把池林从上到下扫了个遍,发现他脚后跟给磨红了一大片,好像有点破皮了。
池林自己完全没在意,准备就这么去洗澡。
樊山誉把人按下来,撕开块创可贴,抬起池林的脚仔细看了看后跟。
一大片红,凸起的踝骨边上还有一点破皮,让鞋子的横带磨的,一小块地方皮直接掉了下来,那双鞋很明显不大合脚,他脚面上还有勒痕。
“还饿不饿,我给你煮面条。”樊山誉给他按了两下脚心,池林痒得下意识缩起膝盖。
池林低下头,望着樊山誉的眼里居然有一点迷茫:“樊山誉,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身边就你这么个独苗苗,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樊山誉乐了,一手帮他贴上防水创可贴,又给按了按皮肤上的印子,“赶紧洗澡去,待会出来自己把创可贴揭了。要不要吃面?”
池林吸了一下鼻子,仓促地撇开眼睛。
“别放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