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哥说得挺对,真要我学金融我估计已经成盒了。”
池林低头含住叉子,抬起眼睛:“谁说你笨?”
“都这么说,我以前中考之前,老师建议我报个技校。”樊山誉笑了两声,他又拿了块餐巾,帮池林擦了粘在嘴唇上的奶油,“我后来去了市第二的高中。”
“哪儿笨了。”池林低声说。
“二级运动员,给我加分了。我刚进去班上人都不和我讲话,觉得我走后门。”樊山誉刮了刮盒子边,自个把另一半慕斯吃了,动作就没刚喂池林那么小,一口直接解决四分一。
“我姥家里一面墙,贴的全是奖状。我妈的一墙,我的一张。”樊山誉擦了擦嘴,没所谓地傻笑,“不过我爸那么鸡贼,我也不像他。”
边上大提琴一拉,大厅里忽然就安静了,樊姨来到坠花立麦前,先说了一段开场辞,她把麦拿给樊老爷子,又是一段客套话。
今天这宴会不是家宴,来的还有商界许多大亨,樊山誉不认识人,这儿对他来说可取的就只有这种他从小吃到大的抹茶慕斯。反正也没人注意到他,呆满两小时就回。
他这么想,忽然听见樊老爷子谈到了最近和象卒的合作,他哥站在老爷子边上,池林忽然一晃,挡住了他的视线。
樊山誉没再注意那边说什么,他悄悄地牵着池林的手,摸着他指甲玩。他跟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也没啥兴趣,就想着快点走。
妈的,还费了池林一天假。
那边热热闹闹的一阵动静,忽然响起了掌声,樊山誉一抬头,就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走到樊老爷子身边。他虽然在笑,一眼还是给人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年纪应该不大,他帮老爷子推着轮椅来到场边,圆形舞池整个空出来,那人向众人行了一个绅士礼,越过人群直直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樊山誉心下一紧,下意识揽住池林的腰,他左手上还戴着婚戒。池林背对人群,低笑着靠近他:“怎么了,突然抱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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