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一愣,随即低下头,贴在池林面前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嘴快乱骂人了。”
没想到他会道歉,池林默了一会儿,两手抱住了樊山誉,手掌搭在他宽厚的背上轻轻地拍:“宝贝,别道歉,没事儿。”
原本还较劲的俩人莫名其妙都软化了,池林紧紧抱着他,樊山誉慢慢地往他身体里顶,像是也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他低下头吻住池林,慢慢加重动作。
他的手摸到了池林前面的雌穴上,摸的动作很轻,像怕把他碰坏了。这样轻柔的触摸却比用力的欺负更磨人,池林靠在沙发背上呻吟,又被樊山誉追上来亲。那双唇像寻求慰藉一般,不间断地吻着他,直到池林都有点喘不上气。
池林觉得自己有点卑劣,他其实对他妈没什么感觉,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只剩下了她手上的绿宝石戒指,还有虚荣短视的风尘女教给他的骂人俚语。
他没有痛苦或被侮辱的情绪知觉,但樊山誉有,还曾带池林看过樊家那个放着他妈妈遗物的小阁楼。
都是没妈的孩子,樊山誉比他像人多了。他现在还在用这一段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经历换取共鸣,以此转移樊山誉的注意力。
真不是个东西。
池林笑了,他一手撩开遮在眼睛跟前的头发,溢了点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樊山誉:“给你打个折,等你工作稳定了,我就给你生个孩子。咋样?”
樊山誉声音有点哑,八成是因为情绪波动,他吻着池林,片刻低下头,埋在他肩窝上:“生个屁,你的逼这么小,生孩子不得疼死你。”
“不会,我喜欢疼。”池林摸着他的头发。
“你喜欢疼关我屁事。你现在是我老婆,让你爽的就算了,这种不该你吃的苦一点也不许你挨着,知不知道。”樊山誉抬起脑袋,眼眶有点红,还吸了一下鼻子。
“宝贝,你好霸道啊。”池林亲了亲他的眉骨,一直吻到眼睑上,这几个吻很轻,像是片片落完即化的雪。
樊山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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