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樊山誉头皮发麻,他把烟头摁灭了,一手接住了鞭子,抱在池林腰上:“打哪儿?”
“想打哪儿都行。”池林拍了拍他的脸颊,起身跪趴在沙发上,背对着他,腰也压得很低。
樊山誉站起身,顺带把袖子也撸起来,他捏着鞭柄,甩起来听了听声儿,还是觉得不行。
池林对着他的屁股又白又粉,除了那道肉缝里靡艳浪荡地泛着红,别的地方看起来都很娇气,这一鞭子抽上去还得了。
那小铃铛被摇得轻轻晃出声音,池林趴得像只大猫,他自己掰开了臀瓣,把层层叠叠的肉花拉给樊山誉看。
那动作的意思明晃晃的就是,照着这儿抽。
妈的。
樊山誉抹了把脸,摇着头说:“老婆,不行,我下不去手。我给你口吧,行不?”
上回他拿手扇那么几下都肿了,用这玩意儿抽,他那地方皮又嫩,得肿成啥样啊?
池林眯着眼睛,一手摁在自己阴蒂上,扯着铃铛晃:“你哥没给你气受?”
“跟这个没关系。”樊山誉喜欢听这声儿,他眼睛盯着那铃铛,精细的花纹在白软肉唇之间若隐若现。
樊山誉没来由地想起了那只耳钉。
他提起鞭子,先是轻轻往他屁股上一拍。
“我今儿遇见个人。”樊山誉说,眼睛让烟熏得微微眯起,“他戴耳钉花纹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鞭柄一头把那小铃铛挑起来,抵在柔软的肉瓣上,池林明显一愣,但他没解释,而是调笑般地问:“吃醋了?”
“你这东西是自己挂的?”樊山誉把鞭子反过来,伸出手指去捏住那铃铛,扯了两下,塞进他阴道口。
“不是,别人给我打的。”池林收回手,垫在身下,屁股抬得更高了。
肉穴被他这个姿势扯得很开,铃铛没一会就从穴缝间摔下来,又被链子扯住,叮铃铃地一阵乱响。他的阴蒂也被扯得突出了窄小的包皮,又红又肿,像已经被欺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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