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掠(花蜜灌N,琥珀封X,子宫哺育,发香器)(第3/5页)
茎上。
顾北双腿岔开,整个人都坐在这不明生物的下腹上,敏感的黏膜不断收缩着,在怪物粗糙的腹面小幅度蹭动着。顾北不明白自己的异常是因为发香器的作用,他只怀疑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即使在逃亡的时刻,只要一被插入体内,就会什么都不管地发起情来。想到自己被彻底改变的淫荡身体,想到前途未卜的逃亡,在这个密闭香甜的巢穴里,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席上心头,让顾北低低地呜咽起来。
这只具有宽大双翅的生物羽毛触角高频颤动着。透过某种化学物质,它的嗅探器刺探到了悲伤的情绪,但是怪物难以理解,它用口器吸走了顾北不断滚落的泪珠。在顾北面前无比柔顺的口器像是尖锐的利剑一般弹出,穿透铁皮,洞穿了驾驶员的头颅。
无数细小瘦弱的足肢贴上了顾北细腻的皮肤,腰腹弯曲,深深插在滑腻穴道里的阳物将顾北顶起,振翅飞了起来。它破开车顶,发香器散发出更为浓郁的安抚气味,它要将这个雌性带回自己的巢穴。
巢穴闷热不堪,散发着甜蜜的气息,这里不止一只怪物,它们都长满鳞翅,形态各异。顾北每天会被这些可怕的怪物口器伸进口腔,在胃里灌入满满的蜜汁,坚硬的口器搔刮口腔黏膜,让痉挛的喉头包裹自己的口器。有时候它们还会恶意满满的,用细小的蜜管插进顾北的乳孔,试图向里面灌入蜜汁,再在顾北痛苦地用手指捏着乳晕,送上胸部祈求中重新将口器塞进薄嫩的乳孔,榨取出被撑的薄薄一层的皮肉下的蜜汁。
给顾北喂食之后,它们就开始进食,细长口器插入下体,探进顾北的子宫里,强大的吸力从管道状的口器中传来,舔舐抽吸着花穴中的黏液。阴蒂被残忍鞭挞到麻木肿痛,迭起的高潮逼出源源不断地潮汁,子宫成为怪物的食物容器,被一刻也不停歇地插入无数“吸管”,将顾北的穴腔吮吸得痉挛颤抖、干涸麻痒,成为一个滚烫通红的淫巢。
怪物仍然不愿停止,覆盖在顾北身上,布满鳞粉的羽翼像是厚重的绒毯完全包裹住顾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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