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壁尻,配种机器,放置,容器,)(第2/4页)
同海葵一般长满了长毛,退出时将长毛留在他体内,让顾北瘙痒难捱。
他只能不断地喷出淫汁,徒劳地被这些阴茎草进松垮的子宫。子宫里积满了精液,有些甚至已经干涸在里面形成了厚重的精块,然后被下一个异形阴茎操进去撞成碎块,被几把上的沟壑和毛刺刮出体外,又重新灌入新的浓精,子宫完全难以积蓄大容量的精液,但是宫口被牢牢堵住,无处宣泄的精液甚至通过狭窄的输卵管,一路流向了卵巢,将最隐秘的卵巢浸泡在具有高活性的精子浴池中。
一个接一个未受精的卵沉甸甸地滚进子宫,子宫被碾磨又坠又涩,痛痒无比,甚至再也分泌不出一滴潮液,只能靠着上一次留下来的精液充当润滑剂。然而即使是休息时间,体内厚重的精斑都没有被清除的可能性,只会在体内干涸,然后变成白色的细碎粉末,将敏感的子宫扎的麻痒干涩,被迫分泌出淫汁来润湿这些干燥的精子粉末,子宫重新恢复成紧致湿润的穴腔,在无比的空虚中等待着在下一次被贯穿之前。
前穴和后穴每时每刻都被阴茎撑的满涨,隔着薄薄的皮肉,彼此摩擦挤压。子宫和生殖囊都被灌入数不清的精卵,将小小的腹腔撑的高高耸起,怀了如同六月的精液胎儿。尖叫被堵在口中的粗管里,眼泪混着汗液没有干涸的时候。手脚都被器具束缚,连哀哀地捂住过于涨大的肚皮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水球一般的肚子撑满金属器具,被压迫着从前后穴口潮吹出大量的精液,和滴滴答答的尿。
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这场淫酷的交配盛宴一直持续着,进食全靠胃管。下体被被艹到肿痛麻木,滚烫的阴蒂敏感异常,每一个轻飘飘的吹气都能让顾北潮吹着从子宫喷出一大团精絮。每一次的受孕检查都成了最大的酷刑,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抚摸过肿大的阴唇,轻微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痒,让顾北的子宫一阵皱缩,喷出一团浓浆。
而每一次的检查结果都意味着,顾北还将继续被束缚在这个器具上,直到彻底受孕。
每次休息的清醒时间都极为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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