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均的人暗中盯着饮绿坊那所私宅好几日了,也确实摸清了些门道。
糖水西施晨起时将门户打开卖糖水,到了正午便收摊回去,下午不做生意了,门上挂了一条石榴红的绢子。听闻街坊说,绢子是红色,代表她那几日身上不便。如若绢子换成豆绿色,她那相好必会登门。
沈阕在时,沈熹掌管知秋堂的账房与药铺,每个季度上报给沈阕审阅,核对无误后才可开第二季度的生意。眼下方知,这沈熹兴许这些年全都是用假账在欺瞒沈阕,指不定暗地里昧了多少银子去,保不齐,药铺里的一些珍稀药草也被他偷去倒卖过不少。
知秋堂若是交到这样的人手里,迟早分崩离析。
沈灵均坐在账房里,慢悠悠晃着手里的茶盏,等着卫凌的消息。卫凌是大理寺他手下的暗捕,凡他下手绝无错失。账房隔壁便是知秋堂的药房,卫凌消息一到,他即可名正言顺地查账、清点库房。冷兴拿着那份验尸奏报候着,届时数条齐发,沈熹就算不即刻被定罪,也再与知秋堂堂主之位无缘。
知秋堂是屹立在中原的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药房里门客来来去去,阑州城的百姓有些病痛便会来知秋堂寻医问药。江湖人士身中奇毒或是被异门功夫所伤,多半也互相举引到这里来。有时,甚至朝廷内宫里进药都会选知秋堂的药材。
沈阕在世时曾连续扩张了两次,几乎将西北的大小医庄药堂全都收到麾下。即便沈灵均不曾触碰家里生意也知道,沈阕的手,是全中原数一数二的脏。世人对沈阕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一不眼红知秋堂的势力财力。
沈灵均身为长子,承继知秋堂,一丝一毫都不能让他人分去。
他自顾自想了半晌,手里的茶都凉了。账房掌柜秋羿上来施了个礼,道:“大公子,我让人给您换一盏来。”
“不必了。”沈灵均随手将茶碗搁在桌上,略微等得有些烦躁。
入夜了,都已经坐了三四个时辰了。按说,今天夜里沈熹就应该如常到糖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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