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要死了。果然,一年以后便再也没见到他。
脑海里零零碎碎的翻出这些细枝末节的记忆来,沈灵均揉了揉太阳穴。
当他再次醒来时,温奶娘已经在外头张罗早饭了。他的贴身婢女芜意早将他窗幔支了起来,见他睁眼,笑道:“公子起了!快些清洗吧,今晨温妈妈替您送歉礼给二夫人,谁知这二夫人倒是客气,说怎好白白拿公子的东西,定要登门致谢才好。”
沈灵均笑了声,没说话。
苏兆晚也是个快性子,说着话便来了,沈灵均刚擦了牙,抬头便从铜镜中见他笑吟吟倚在门边,乌发挽在头顶用根素银簪子插着,配饰简单,一袭素色襦裙披着白毛斗篷,脖子上却金灿灿戴着沈灵均送去的项圈,那一点红玉髓宛如鲜血洗过的一般浓烈鲜艳,缀在他黑白色的衣衫上,更是夺目。
沈灵均笑道:“小娘今日有些不一样。”
苏兆晚也透过镜子与他目光相触,妩媚一笑:“过奖。大公子与往日一比也是脱胎换骨,愈加有掌房人的气势了。”
二人交欢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外人看去只道继母孝子其乐融融,唯有他二人知道,空气中渐渐翻涌起谋算的阴云。沈灵均揩了揩面,便邀苏兆晚同进早饭,将下人都遣了出去。
苏兆晚眉一挑:“大公子,这么快便想通了,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沈灵均看了他一眼,给他斟了一盏豆黄茶道:“合作共谋大事,又如何会想不通。小娘请。”说着,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手势。
苏兆晚也不客气,大喇喇端起便饮了一口,这茶却出奇地好喝,他回味了一阵,方道:“公子睿智。那你说说吧,沈熹这块硬骨头,你打算如何啃法?”
沈灵均道:“那我倒向先问小娘一事。”
苏兆晚懒懒地抬眸,心不在焉:“嗯。”
“既是共赢,便没有我一人独占好处之理。小娘助我铲除沈熹,你目的究竟为何?”
苏兆晚道:“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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