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身上,他从此刻起便是他们的主子。
下人们纷纷答应,对沈灵均行了大礼,便退了下去。
沈阕的灵位早已被归入祠堂,摆放在正中心位置,背后是一大面列祖列宗,沈灵均便眼尖地看见,在前侧子孙的那一方桌面上新近立了一张小牌位,上书“知秋堂沈府二公子灵锡之位”。
依着礼制,沈灵均须在出殡日的亥时到祠堂洒下最后一把黍稷,揭下灵牌上的红绸,方为礼成。
沈府祠堂成日灯火曈曈,在浓夜中微弱地闪烁。
刚跨进祠堂大门,沈灵均便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祠堂里还有一个人,执着火背对他站着,白衣素服,却掩饰不了身影亭亭。听见人声,他转了过来,面庞映着灯火,半边明半边暗,清丽又诡秘。
沈灵均道:“你怎么在这里?”
苏兆晚从容对他施了一礼,答得理所当然:“长夜无眠,我来给老爷点蜡。”
“出去,这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苏兆晚声音柔柔,却显见着没有了人前那几分谨小慎微,直直平视着沈灵均。
沈灵均道:“苏小娘莫不是忘了,家眷要给亡者点灯,需在孝子拜祭,挑下红绸之后。红绸不落,灯不可明。”
话音未落,唰地一声轻响,一抹红影便掷到沈灵均脸上来,他探手接住,正是沈阕盖灵位的红布。
苏兆晚开心地笑出来,道:“大公子忙于应酬,在老爷亲朋旧友间左右逢源,都忙到入夜了才想着到祠堂来。妾身恐你误了时辰,招致不详之祸,自作主张替你揭了。”
沈灵均怔了一怔,冷笑道:“看来苏小娘是做妾做得无聊了,竟来抢孝子的活计。”
苏兆晚慢悠悠走了过来,一步一摇,扣人心弦:“沈少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我。可你的人当真没半点儿用处,查了半日连个死因都查不出来。就这么着还是大理寺的大人物,替皇上办差,怕不是一群吃空饷的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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