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更是愉悦,涎着脸笑道:“几日不来你倒长脾气了!”
“沈熹,你不要太过分。我旁边可是沈夫人的安寿堂,若是惊动了人,我看你该如何收场!”
他惊怒之下,一双桃花眼中就易含泪,被强吻亲肿了的唇气得发抖,美丽易碎,叫沈熹生生看得邪火横生,道:“怕惊动了人你便乖一点儿!”说着,又扑上去一把抱着他,压在茶桌上,不顾他挣扎在脖颈上吻了几下:“若是被人发现了,我会不会怎样不好说,你可是实打实地要被沉塘。”
口中胡乱喊着“阿晚”,沈熹一边往苏兆晚脖颈里拱,一边贪婪地舔吻他,糊得他半边肩膀全是口水。
苏兆晚气得又锤又打,力气却似小猫一样根本撼不动,一咬牙,抬起膝盖狠狠在沈熹命根要处顶了一下。沈熹当下痛喊一声,捂着裆连连退了几步,怒骂:“婊子,你动真的?”
苏兆晚趁机爬起来闪到一边,咬牙切齿:“再敢造次,我把你那根烂东西剪了!”
“好哇你苏兆晚,翻了脸便不认人!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疼你庇护你,不让你被安寿堂那老娘们弄死。眼下又看上了美少年,便不要我老头子了?”
“呸!”苏兆晚冷笑:“你当初不过是想借着我窥探沈阕的机密,发现我帮不了你便下手害死他,如今又想栽赃到我头上来。如今他那有出息的儿子回来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吧!”
“你的好日子才到了头!”沈熹揉着自己被踢软下去的东西,恶狠狠道:“沈阕暴毙难道没有你的一份?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当初想用床笫功夫要他命的时候半个沈府都能听到你的浪叫声。”
“滚!”
一只花瓶朝沈熹头上飞过去,沈熹忙狼狈地一矮身躲了过去,花瓶摔得四分五裂。
“行……行!苏兆晚,咱走着瞧!”沈熹凶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要走,路过他身侧,重重啐了一口:“过河拆桥的贱人,你迟早遭报应。”
苏兆晚嫌恶地踩了几脚他唾沫,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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