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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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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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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比如《大小谎言》。

    我并不认为这样的浪漫作品是需要灭绝的,因为我自己也很需要逃避现实的方法,而且这些作品往往能带给女性创作者可观的经济收益,虚拟作品能帮助真实的女性掌握自己的生活,我认为这是很有意义的事。

    况且在更成熟的女性主义者看来,我写的故事也完全是被男权社会洗脑的作品,是需要批判的,因为这是男人们的故事,结尾还有一个典型的alphamale取得了一定的胜利——正如当下很多女性主义者认为的那样,“耽美”这个分类从诞生起就具有厌女的本质,因为它不是关于女性的故事,女性是永恒的背景板。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我在自省的同时也想引用一下埃莱娜·费兰特的观点,她认为:应当扩宽对女性主义文学的定义,只要创作者是女性,那么不管她写的主角是男是女,她的文本都具有女性意识的表达,无论是好是坏,都是她自己的声音。有时女作家用男主角的声音表达,反而能抛下一些性别包袱,让被现实规训的我们更大胆一点,说出更多平时不敢说的话,同时观照到男性心中的幽微、脆弱,从而构成对整个父权制的讽刺。

    现在很多人会骂腐女是腐蟑螂,我自己也受到过类似的批评,也有朋友劝我戒耽美,因为“真正的女权主义者不能沉迷于虚假的美化男人的故事”。

    但我还是想说,比起审判由女性创作的、符合女性幻想模式、给女性读者带来慰藉的假男人故事,还有更多男人创作的作品值得先审判吧?在对男权叙事传统发起全面挑战之前,先进行内部分裂,实在是有点悲哀的一件事。

    在本篇故事里,借由主角的男性身份,我在表达一个由来已久的观点:女性是一种社会处境,只要把男人放到这个处境里,他就会变成“女性”。

    至于结尾大许为什么没死成,可能是因为我仍然没摆脱性别规训这是要用一生去对抗的事情,我的性癖还是在男权社会下形成的,我迷恋于描写病态情感关系,同时我对现实很失望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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